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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临的困境和需要的解决方案(三)
时间:2010-06-13 13:50:54
第一部分 中国健康调查,我们面临的困境和需要的解决方案(三)

齐心协力,消除困惑 

美国的公众需要了解真相。他们需要知道我们在研究中得到出结论,人们需要知道为什么疾病可以避免?为什么我们在有关研究方面花费了数十亿美元,许多人仍免不了夭折的命运?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解决方案很简单,而且代价也并不昂贵。美国人民健康危机的核心是:吃的食物并不健康。就这么简单。 

尽管我们当中很多人认为,关于营养我们了解的已经足够多了。但事实并非如此,我们追逐一个又一个的时尚食品,我们蔑视饱和性脂肪、黄油或碳水化合物,然后我们又开始对维生素E、钙补充剂、阿斯匹林或锌着迷,把我们全部的身心和精力投入到极特殊的营养素上,就好像这么做能够揭示健康的秘密。所以常常是流行的潮流掩盖了事实的真相。也许你还记得20世纪70年代末风靡全国的蛋白质潮流吧。当时的说法是,只要用蛋白浆替代真食物,你就可以减肥。在很短的时间内,大约有60名妇女死于这种饮食。近年来,数以百万计的人开始摄入高蛋白、高脂肪膳食,他们的理论依据多数来自像阿特金斯博士的《新饮食革命》、《蛋白质的力量》、《南部海滩饮食》之类的图书。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这些时髦的蛋白质饮食正是很多健康问题的罪魁祸首。我们并不知道营养实际上也可以伤害我们。 

长达20年以来,我一直在与这种刻意误导公众的行为进行斗争。1988年,我受邀参加了美国国会政府事务委员会,这个委员会的主席是约翰•格林议员。我负责向大会提交报告,解释为什么公众会对膳食与营养感到如此困惑。在国会作证之前,以及从此以后,我一直都在研究这个问题。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说,公众对膳食与营养缺乏清晰的认识,其主要原因之一在于某些科学家仅仅强调细节,而不谈整体。科学家总是花大量的时间去分析某个单独的营养素的作用,例如维生素A是否能够预防癌症,或者维生素E是否能够预防心脏病,因此他们总是通过高度抽象化或简单化的分析总结出结论。这种做法实际上低估了自然本身的复杂性。我们总是研究食物中极小的生物化学部分,试图从中得到广泛适用的结论,这就导致了研究结果的自相矛盾。而这种自相矛盾的结果导致科学家和决策者无所适从,并进而导致了公众的困惑、不安和无所适从。 

  全新的解决方案 

多数营养学畅销书作家都宣称他们是营养学研究者,但是我并不知道他们的工作是不是涉及那些原始的、从严谨科学角度出发的实验。他们本人并没有设计、参加或实施这样的研究,他们的工作并没有得到同行专家的仔细审核,他们在同行评审的科学杂志上没发表过文章(或发表过为数甚少的文章),他们实际上也没有接受过营养科学的正式培训,没有参加任何专业协会组织和团体,也不是同行评审专家。但是他们确实能提出一些非常具有诱惑力的说法或产品,能够吸引投资,把大众读者引入另一个短暂的、而且没有什么价值的饮食潮流中,同时把大把的金钱揣入自己的口袋。 

如果你经常去附近的书店,而且熟悉“健康”类书籍,你很可能听说过诸如阿特金斯博士的《新饮食革命》、《南部海滩饮食》、《糖衣炮弹》之类的书籍,这些书使得健康信息更加混乱,更加晦涩难懂。只要你还没有被这些快速做饭的方案折磨得精疲力竭,你一定会不停地盘算着如何计算热量,如何测量碳水化合物、蛋白质和脂肪是几克等问题。但是你思考了这么多问题,真正的问题是什么?是脂肪么?碳水化合物么?什么样的营养素配比能让你最大程度减轻体重?十字花科蔬菜适合你的血型吗?服用的补充剂对吗?每天需要摄入多少维生素C?是多钾症吗?每天需要多少克蛋白质吗? 

我讲到这里,大家可能就明白了,这些都是所谓的时尚饮食,和真正科学的饮食观没有什么联系。它是误导性的医学科学和大众媒体结合的产物。 

如果你只是对两周减肥食谱感兴趣的话,那么我这本书并不适合你。我希望你用智慧,而不用能力按照食谱做。我想给你提供一种更深刻、更有益的方法审视健康。我给你提供的处方是很简单的,也是很容易执行的,它给你带来的好处比任何药物或手术都要有效,而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我的处方不是某种食谱,不需要你每天画图表,不需要你计算每天摄入多少热量,我写本书的目的也不是为了挣钱。关键在于,我想用非常翔实和有说服力的证据,说服你改变你的饮食和生活方式,这样能给你的健康带来巨大的好处。 

那么,我的良好健康处方就是:吃以植物性食物为主的膳食会给健康带来多种益处;吃以动物性食物为主的膳食会给你的身体带来意料不到的危险,此类食品包括奶制品、肉类和鸡蛋。我这本书并不是从某种假设的观点,或是从某个哲学思想出发,来证明以植物性食物为主的膳食对健康的价值。实际上我是从相反的角度——从一个生活经历中爱吃肉食的农场主与一个职业生涯中“有所建树”的科学家。以前在给医学院的学生讲营养生化时,我甚至会习惯性地贬低素食主义。 

但是我现在想以尽可能清晰的语言来阐释我的观点的科学基础,只有人们真正相信了这些科学证据和这些经验带来的益处,人们才能真正开始去改变自己的膳食习惯,并且坚持新的习惯。人的口味实际上是由很多因素决定的,健康的考虑只是其中之一。我的任务是把这些科学证据以读者能够理解的方式呈现给他们,至于能不能理解,怎么执行等其他的事情还是交给读者自行决定吧。我所持观点的科学证据主要来自于实际生活中的观察和切实的科学实验,不是假想性的、幻想性的、或是哗众取宠式的噱头,是从合理的研究成果中总结出来的。实际上,我的观点在2400年前就已经为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所称道,他说:“世界上实际上只有两件事情:去了解一件事情和坚信别人已经知道的事情。去了解一件事情即所谓科学,而坚信别人已经了解的某件事情是无知。”我想告诉读者的是我所了解的事情。 

很多证据都来自我本人、我的学生以及同事的研究结果,这些研究的方法各式各样,目的也是形形色色,包括对菲律宾儿童肝癌发病率以及黄曲霉毒素摄入量关系进行的一项调查22,23。这是在菲律宾进行的一项全国性的调查研究,是全国自助营养中心的菲律宾营养不良的学前儿童的项目24。还有一项在中国进行的针对800名妇女的营养调查25-27,调查膳食因素对骨密度和骨质疏松的影响。还有一项针对乳腺癌生物标志物的研究28,29,该标志物的出现表明乳腺癌发生,主要用于乳腺癌的早期诊断。另外一项是全国性的、综合的膳食与生活方式因素与疾病死亡率的调查,该调查在中国大陆和台湾的170个村庄中进行,即中国健康调查30-33。 

这些研究涉及的范围之广,程度之复杂都是史无前例的,这些研究涉及被认为与各种膳食习惯做法有关的疾病,因此提供了全面观察膳食与疾病关系的机会。我是中国健康调查项目的负责人,中国健康调查的有关工作从1983年到今天仍在继续。 

除了在人群中进行流行病学调查外,我还在实验室中进行了一项为期27年的动物实验研究。60年代末期,国家卫生研究院资助我进行了一项有关膳食和癌症关系的研究,我们的研究结果发表在最好的科学杂志上。通过这项研究,我们对癌症发生的核心机制提出了置疑。 

以上这些项目中,我和同事得到的资助,足以支持我们进行74年的科研工作,换句话说,我们同时进行的科研项目往往不止一个,我们在35年中完成了大约74年才能完成的工作。从这些工作中,我本人以第一作者和联名作者发表了350篇文章。我、我的学生和同事受到了无数的奖励,其中包括1998年美国癌症研究所颁发的终身成就奖,奖励我们在膳食、营养和癌症的关系上作出的突出贡献;《自我》杂志1998年颁发的最富影响力的25位膳食科学家奖;以及2004年由天然营养食品联合会颁发的波顿•卡尔曼科技奖。另外,我还受40多个州和数个国家的邀请,参加各种研讨会和医学会议,我们的研究成果得到了业界的广泛承认和尊重。我也多次出现在国会的各级委员会,以及联邦和各州的各种机构中,这说明公众对我们的研究也是非常感兴趣的。我上过不少电视节目,接受过不少采访,例如麦克尼尔的“新闻时段”,以及其他至少25家电视台的采访,我还接受过《今日美国》的采访,并登上该报纸的头版。《纽约时报》和《星期六晚邮报》也采访过我,给我写了专栏文章,还有专门拍摄我们研究工作的电视纪录片,这些都是我公众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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