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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素食智慧
来源于:chinavegan.com时间:2013-06-20 08:19:57
大抵中国古典意义上的素食主义者,莫不与佛、道相关,因此都喜欢来点玄的。然而以“玄之又玄”的妙论而把世人搞得“恍兮惚兮”不知所云的众多老祖宗中,自然又非老子《道德经》莫属。所谓“见素抱朴,少私寡欲”,正是老子他老人家教导我们的修身养性、长生不老的窍门,也即是通往他老人家理想中“玄之又玄,众妙之门”境界的大块敲门砖。

中国人传统的宇宙观就是天人合人。按老子的教导,就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均由道所生,所以世上的一切万物必须遵循道的规律,否则就会遭到惩罚,人与自然万物一样,既然为道所生,就要与自然万物和平相处,不能乱吃乱来,否则就有违天道就必遭天谴。按老祖宗的这种说法,我们遇到的一切灾难,诸如疾病、瘟疫、洪水、饥荒,乃至人与人之间的战争等,莫不是因人的而起,正所谓“天灾必源于人祸”是也!

然而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年到我家。这种几十年来被新中国人民视为封建迷信的糟粕之物,突然被告知竟与现代西方科学中最前沿的“全息理论”不谋而合!科学与迷信的分野其实是人类历史上的一大悬案,千古以来,可谓众说纷纭,其中恩恩怨怨是非曲直,非一时半会可以辨清,本人只好按下不表。单依全息理论的说法,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普遍联系的(这与我们中学里的辨证唯物主义理论倒是相一致的),既可以大中见小,也可以小中见大,既可以全中见偏,也可以偏中偏见全。这个理论有一个着名的、被称着“蝴蝶效应”的比喻是这么讲的:“亚洲丛林一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就可能带来非洲沙漠的一场风暴。”也就是说凡人的一举一动,乃至一个善念、一点恶意,都会给世界带来超出你想象的巨大影响,按老祖宗的话来讲,就是“牵一发而动全局”是也。所以孔夫子教导说“君子慎其独”和释迦老佛爷说“菩萨愿力不可思议,众生业力也不可思议。”估计两位老人家在二千多年前就已深得“全息理论”之妙谛了。

好了,谈玄弄虚到此为止。下面该从形而上转到形而下,说点实实在在入口有味的东西了。

传养生的硬道理

“素食主义”在中国古代的含义并不等于“不吃肉主义”。汉语“素”字本义是指白色、干净和质朴,有专家作过考证,素食在中国古代有三种含义:一是指蔬食,此义与我们现代意义的素食重合,《匡谬正俗》中记载:“案素食,谓但食菜果饵之属,无酒肉也。”在《庄子.南华经》中则直接用了“蔬食”一词:“蔬食而遨游,泛若不系之舟”;二是把生吃各种瓜果植物,与现代意义上的天然纯素食有相近的地方,区别只是现代人已很难吃上他们理念中的“天然纯素食”了;第三指无功而食禄,此乃由肚皮上升到大脑的高度上去了,那已是社会学领域中的事,与本书之旨无关。

在中国的诗歌还是由国家的采诗官们在农闲时节,打着小旗,摇着木铎,像收割庄稼一样到山野田地四处采集的《诗经》时代,素食与肉食便已共登盘餐。那时虽然没有小资、绿党与家庭主妇们共同打起的素主义大旗,但对于是基本的素食养生的道理,中国人还是家喻户晓的。按照中国的古老传统,人不应该追求浓烈肥厚的饮食,“平易恬淡”才是养生的硬道理。汉朝时期豆腐的问世,可以说是把中国古代素食提高到“主义”的高度的划时代的大事。由于农业生产的发展,蔬菜瓜果品种的增加,民间饮食市场的素食品种亦日益丰富。后来,随着佛教东传,梁武帝更把佛教与素食共同推广到他的率土之滨。在北魏时期,贾思勰着的《齐民要术》内,就将素食专门列为一章,并论述了它的制作方法。

在《吕氏春秋》中,《重已》篇说善于养生的人是“不味众珍”的,作者进而解释说“味众珍由胃充,胃充则大闷,大闷则气不达”。“众珍”古代指游鱼、飞鸟、走兽之类的动物食品,这类好东西吃多了会使脾胃消化功能呆滞,影响气血畅达,最终致病短寿,祸莫大焉。

古老的医学一直是主张多用清淡素食,少用肥腻厚味的。在《黄帝内经》中就有“高梁之变,足生大丁”的记载,其意指嗜食肥美厚味容易引起痈疮一类疾病。药王孙思邈在《备急千金翼方》中也说:“食之不已为人作患,是故食最鲜肴务令简少。饮食当令节俭,若贪味伤多,老人肠胃皮薄,多则不消。”这里说的“鲜肴务令简少”,即是说一定要少吃荤食,不要因贪鲜味而伤身体,尤其是老年人的消化吸收功能较弱,更要三思而食。孙药王还进一步说:“老人所以多疾者,皆有少时春夏取凉过多,饮食太冷,故其鱼脍、生菜、生肉、腥冷物多损于人,宜常断之。”

明代医家李延认为,对中年人的精气亏损,通常采用服药补阴阳的方法,一般都不能收到尽善尽美的效果。唯素食调养,能气阴两补,助胃益脾,最为平正,不仅适合于中年肾亏,也是适合于老人、妇女和儿童的其它亏损病症。明代另一位于医学专家万全,在其所着《养生四要》里也再三倡导学习古人“尚淡泊”的生活方式,他认为素食可以使人的体魄、精神处于最佳状态。

在《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饮膳正要》、《本草纲目》等古籍中都记载有用蔬菜制作素食的饮食疗法。比如现在人人都知道的常吃芹菜能降压、健胃、利尿;常吃萝卜、山药能健脾消食、止咳化痰、顺气利尿、清热解毒;常吃黑木耳、香菇等有清涤胃肠,滋胃降压、强心补肾脏等作用等。总之从古至今,中国的文化传统和民间观念中,都保存有素食养生延年益寿的思想。

自从有了豆腐

要说中国素菜就必须先说豆腐。以笔者愚见,豆腐的出现是中国素菜形成体系的标志,此前的素食仅是粗茶淡饭,以吃饱了撑为原则的“纯功能主义”素食,太过原始简陋,够不上丝毫“美学”意义上的建树。相传是西域汉时期的淮南王刘安发明了豆腐,为素食文化的形成和发展立下了汗马功劳。如果说刘安其人作为淮南王,在政治上并没有多大作为,不值得后世一提,但作为豆腐的发明者,以其在素食主义领域内所贡献出的丰功伟绩,将其抬举为“对素食主义有杰出贡献的古代人士”,想来不会有人反对吧。

豆腐不仅是素菜的重要原料,按孙中山先生的说法:“夫豆腐者,实植物中之肉料也。此物有肉料之功,而无肉料之毒。”据权威的现代营养学家分析,在豆腐的来源大豆中,其优质蛋白质含量为40%左右,是鸡蛋的3倍,瘦猪肉的2至3倍。除此之外,大豆还另具15种氨基酸、10种矿物质元素以及脂肪、膳食纤维,多种维生素等营养成分,是一种在理想与现实之间达到最佳调合度的天赐之物。此外,大豆食品具有降低血脂和胆固醇、抗衰老、益智健脑、预防心脏病和防癌等功效。按中国人的话说,简直是“无所不全,有美皆备”也!

自从有了豆腐,中国古典的素食主义者便从此可以扬眉吐气了。豆腐不仅为素食者提供了营养学意义上的优质蛋白,而且为大师傅们提供了可以用来自由发挥其锅勺艺术表现力、想象力和创造力的“美学意义”上的素材。从此,豆腐作为名副其实的“素肉”,成了中国素菜体系中魅力无限的主角,既为后世“素菜荤做”的仿荤素菜体系从色、香、味上提供了无限广阔的操作空间,也间接地告诉人们一个朴素的观念:不杀生害命照样能品尝到你所想要的美味佳肴。

自人有了豆腐,中国古典“素食主义运动”便有了真正的主心骨。由豆腐发展而来的豆筋,历来被称之为素鸡,以喻其味道鲜美营养丰富;豆腐和豆腐干被称之为素肉,则是喻其蛋白质含量高,便于与菜蔬合炒;豆瓣酱在着名的川菜中则被称为“佐料之王”,离了它,川菜的美味将大打折扣。即便是俗称为“吃豆腐”的这种具有现代性骚扰嫌疑的肖小行为,虽为正人君子所不齿,但也能让人从豆腐粉白细腻的质感中,琢磨出“嫩”与“鲜”的味道来。

传统文化的大肚皮

文化最重要的特征便是有书为证,有史为证。中国的素食主义传统,在汉代以前还是相传,不足为文化所道,直到南北朝时期,才有了文献记载。至此,素食终于挤进了“传统文化”这一通吃百家、无所不包的大肚皮中,可以不再用“相传”,而是可以用“据考证”了。

据考证,北魏贾思勰的《齐民要术》是最早介绍了素食的书。其中专列有素菜一章,介绍了11种素食,是目前发现的最早的素食谱。又据考证,中国佛教僧侣茹素的规矩是自南朝的梁武帝开始的,其人崇尚佛学,终身吃素。既然皇帝只吃素菜,那些才华横溢的“大内御厨”们便自然会绞尽脑汁不遗余力地为宏扬素食文化而努力奋斗了。梁武帝在中国佛教史上是一位重要人物,此前的佛教徒,即便是释迦佛祖在世的印度,也是允许修行人食用“五净肉”的。自梁武帝以后,素食便一举成为中国汉传佛教的一大特色,因此,要说从古至今最自觉、最彻底、最无私地走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的素食主义道路的群众,当公推南北朝以后的中国佛教徒。

延至宋代,中国人民又重新掀起了学习中国古典素食文化的新高潮。据《东京梦华录》和《梦梁录》记载,北宋汴京和南宋临安的餐饮业中,已经有专营素菜的素食店了。在林洪的《山家清供》中,记载有一百多种食品,其中大部分为素食,包括花卉、药物、水果和豆制品入菜等,还首次记载了当时有“假煎鱼”,“胜肉夹”和“素蒸鸡”等“素菜荤作”的诸多代表先进生产力的技术。此外,还有陈达叟的《本心斋疏食谱》记录了20种用蔬菜和水果制成的素食,成为这一时期由革命实践上升到革命理论的代表。

至元明清三代,素食的发展愈加繁荣,素菜在各种文献中的记载也非常丰富。清末薛宝辰曾有素食专着《素食说略》,其中记述了200多种素食,其生动性和丰富性已大大超过前代,真可谓是琳琅满目,洋洋大观,把传统的素食革命理论提到一个崭新的高度上了。

另外,中国历史上的素食文化同别的代表了先进生产力的传统文化一样,也曾被发扬光大,以致冲出亚洲走向世界。据日本学者木宫泰彦的《中国交通史》记载,明末高僧隐元和尚东渡日本时,曾带去了中国的素食烹饪制作技艺,其冠名为“净素烹饪”,成为自唐朝以后再一次掀起的、日本人学习中国古典素食文化的新高潮。只不过到了现在,日本遍地开花的“素食料理教室”培育出了大批亮丽级的素食料理大师,日本学生超过中国老师的宿命在素食主义领域里,又一次不幸被验证了一回。

古代素食的思想高度

中国古人在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素食主义道路上,起点和觉悟都非常高,甫一开始,就把对素食文化的普及提到了“以德治食”的思想高度上了。

虽然中国上古不乏出产自命“德之一字,吾不喜闻”的狂放高士,但这些目无王法纲纪的方外之人,却大都是铁杆的素食主义者。即至三代以降,情况有所变化,人们开始将嘱吃素纳入神圣庄严的场合,凡重大的祭祀活动前夕,一定要“茹素数日,以净其身,清其心”。这一套规矩历来掺不得半点假水,完全是普天同遵,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黎民百姓,莫不统一思想,个个表态,坚决落实,认真执行。

然而把吃素与仁义道德联系在一起,总会让人觉得有些别扭,即便是亚圣孟子之言,也不例外。比如他说什么“君子远疱厨”,又说什么“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你要是真不忍心,干脆就像和尚们一样禁荤吃素不就歇心了,干嘛一边大口吃肉,一边又要离得老远,生怕沾上一点荤腥气,未免有点假仁假义了吧?倒是商人出生的吕不韦实在,他劝人吃素就颇讲究市场经济所通用的利害原则,《吕氏春秋》之《本生》篇中说:“肥肉厚酒,务以相强,命之曰烂肠之食。”——酒肉整多了要烂肠子,看你还敢不敢吃!

前面说过了,古代中国人的觉悟真的是挺高的,那时老祖宗就清楚地认识到,酒肉纵欲不仅有损身体,而且还是导致昏聩,以致成为一切灾殃的根源,因此一年之中,总会设置一些公私“忌日”,通过斋戒来修身养性,通过寡欲来清心明神。说到“斋戒”,需要澄清一个历史冤案,上古中国的“斋”和“泰”,原来不是一码事。“素”是指普通人日饮食中不吃动物性食物,而“斋”则原指以真心诚意、洁形净神为前提的修养方法。古人在斋戒之日,都要沐浴净身,茹素禁欲,然后在神灵和祖宗牌位面前焚香祷告,以求得平安与兴旺。

至于后来只要一提到“吃斋”后面必紧跟“念佛”,那是因为到了佛教兴盛大时期,佛家弟子为修持大悲心和菩提心,而禁绝肉食,除此之外,还顺带将有可能影响清净心的所谓的“小五荤”或“五辛”(葱、蒜、韭、薤、兴渠)也禁了。随着佛教的迅速发展,“素”与“斋”成了汉族佛教徒最明显的特征,逐渐吃“斋”与吃“素”也就变成同一个意思了。

初一十五

在我所居住的城市里,凡到农历每月的初一、十五,大街上就会突然冒出许多步履蹒跚的老太公老太婆,他们穿戴一新,三五成群,相携相扶,相依相伴。他们是谁,从哪里不要紧,要到哪里去才是一致的,那就是位于是城市中心的着名佛寺文殊院。他们一返往日的木讷与刻板,满面流溢出的生动慈和的光亮,在纷纷攘攘的都市人潮中显得分外惹眼,同时又分外安宁。

在我认识的人当中,凡是有虔诚传统信仰的老人,几乎全都遵循初一、十五进香吃斋的老规矩。据说中国民间一直流传的初一、十五吃素的习俗,可上溯至夏、商王朝的远古时期。相传夏桀王是在乙卯日被商汤所灭,而商纣王是在甲子日灭亡。他们是中国历史上最着名的暴君,皆由于嗜杀成性,穷奢极欲,以致昏蒙而亡。后来的诸侯大王们以之为前车之鉴,便在这些日子斋戒养心,节俭寡欲,以示警惕。上行则下效,民间也随之纷纷效仿,后来就演变成了传统的“朔望斋”——逢每月初一、十五日吃素。

佛教在“斋戒”问题上是最具有号召力的。在《四分律羯磨疏》上,就有“布萨食”的规定,所谓布萨食,就是斋日(其中包含了初一、十五的朔望日)之清净饮食。在传统寺院里,同住的比丘们每月的初一、十五都要集会一处,请精熟律法的比丘说戒,以反省过去半月内的修行是否合乎戒本。若有犯戒者,则于大众前忏悔,这样,*的比丘们便能长住于净戒之中,长养善法,增长功德。而作为在家佛弟子的居士们,则应在这样的日子里斋戒净心,自然就只能吃素净的食物了。

可谁曾想到这种仿佛只是一种纯粹的信仰形式的朔望斋戒,在今天却受到了越来越多的现代科学的支持,按照潮汐理论,月球对地球的影响力主要是施加于地球上的水体中的,它往往是通过海洋潮汐的定期涨落明确地体现出来,而人体的水分占了身体的80%以上,而且,人体血液的盐分浓度也与海洋中盐分的浓度几乎是一样的。因此,每当朔望日(即农历初一、十五日),海洋潮汐的变化因月亮的盈亏影响而达到最大值的时候,我们人体内部血液涌动的“潮汐”也达到了最大值,这时候,人的血气要么最盛要么最衰,总之,情绪就会陷入极端的状态中。

国外有科学进行研究发现:每当十五月圆之日,人们的情绪普遍会比平日更易激动,社会的犯罪率会陡增,车祸的发生率也大大高于平日;而到了初一新月之日,人们的情绪则普遍比平日更低落,抑郁症患者会增多,自杀率也会增加,一些有精神性疾病的人会比平日更难于自我控制。

看来,我们的老祖宗对人、对自然、对宇宙所知道和了解的程度,可能已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想象。那种气魄宏大的“天人合一”的智慧,确实指出了人体的小宇宙与大千世界的大宇宙之间,有着互动的而且难以否认的微妙关联。从这个角度来看初一、十五的斋戒,你就会明白为什么那些先知圣人们会说这时候茹素斋戒会有更大的功德。而寺庙里选择这个日子诵戒,的确也是因为这个时候人们在月亮潮汐的影响下,最容易犯戒律啊!

在佛法的古老智慧中,清净素食正是作为调适身心的最普遍的手段而保留下来的。当然除单纯的调适身心以外,素食也初赋予了更多的精神和道德层面上的意义。这些理念如今已深深地印在东方民族的集体无意识之中,无论你信还是不信,它都仿佛每个人背后的一只无形的手,悄悄地影响和改变人们的生活。

素食即是爱护众生,即是慈悲,即是仁德。孟子曰:“无恻隐之心,非人也。”动物灵性与人一样,只因业力而轮回为异类,披毛带角而已。

素食可消冤、解孽。民间常说的“鬼使神差”和“鬼魂附体”等,按佛教的解释,就是因动物被杀,怨气难消,等待机会报仇,此是因果报应之常理也。

素食可以清心寡欲,祛除凶残乖戾;可以报祖先和父母恩,使早得超升。佛教经中有云:身为子女如能食素三年,可使深陷地狱承受恶报的父母眷属等得以超升。

古德有诗云:“肉字开口两个人,迷人不知大口吞。有人识得其中意,原来吃肉人吃人。”

印光大师念佛吃素为护国息灾之根本

凡学佛之人,有一必须注意之事,即切戒食荤,因食荤能增杀机。人与一切动物同生天地之间,心性原是相等,但以恶业因缘,致形体大相殊异。若今世你吃它,来世它又吃你,冤冤相报,世世相杀,无有已时。果能人人茹素,即可培养慈悲心,而免杀机。否则纵能念佛,而仍图口腹之乐,大食荤腥,能得学佛之利益几何哉?

人与一切动物同属含灵,何忍杀其性命以充自己口腹?己身微受刀伤,即感痛苦,一念及此,心胆凄裂,何忍杀生而食?况杀生食肉之人,积渐感染,易起杀机,今世之刀兵灾劫,皆由此而来。古语云:‘欲知世上刀兵劫,但听屠门夜半声。’诚不诬也。但世间许多人,虽明佛法道理,而仍视戒杀茹素为难事。民国十年,余往南京访友,友人请魏梅荪来见。魏以信佛念佛,但尚未能吃素。余嘱其熟读文钞中,南浔极乐寺修放生池疏数十遍,当即能吃素。因文中先说生佛心性不二,次说历劫互为父母兄弟、夫妻眷属,互生互杀,互为冤家对头,次引梵网、楞严、楞伽经文为证。熟读深思,不但不忍食,亦不敢食也。后知魏居士未过二月,即不再食肉矣。又上海黄涵之居士,其母不能食素,且不信食素为学佛要事。黄涵之函问劝信之法,余令其在佛前,朝夕代母忏悔业障。因母子天性相关,果能至诚,必得感应。涵之依之而行,月余其母即能吃长素。时年八十一,日课佛号二万声,至九十三岁方逝世。故我望一切大众,能从今日起,注意戒杀茹素,并劝自己之父母、子女及亲友,共同茹素,此亦是护国息灾之根本方法。

除戒杀茹素外,亦应护惜物命,买物放生。盖放生之意义,是使大家发心护生,自己放生,当然不再杀生。即使自己不放生,见到他人放生,也不忍再杀生。若人人能护惜生命,不加残害,则物尚不忍杀,何况杀人?自然杀劫可消,而国运可转矣!但世人有一面出资放生,一面仍照常杀生食肉者,如此虽有放生之功德,恐难敌杀生之罪过。

世人食肉,已成习惯,但须知无论何种肉均有毒,因生物被杀时,恨心怨气所致。人食之,虽不即时丧命,但积之既久,则必发而为疮为病。年轻女人,大生气后喂孩子奶,其孩每病,盖因生气母奶成毒汁故。人之生气,非致命之痛,毒尚如此,何况猪羊鸡鸭鱼虾等要命之痛,其肉之毒可想而知。人食之,无异服毒,非但增杀业,招罪报于将来,现生亦多病短命,诚甚可怜又可惜也。

或谓猪羊鱼虾之类,本天生以资养人,食之又何罪?妄说此者,皆是不明三世之因果。梵网经云:‘若佛子,以慈心故,行放生业。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是我母,我生生无不从之受生,故六道众生皆是我父母。杀而食之,即杀我父母。’若亲尝被杀之苦,即望救不暇,何能置辩?劝戒录类编载:‘福建蒲城令赵君,久戒杀生,其妻则酷好食肉。其妻生辰之先,买许多生物,欲杀以宴客。赵曰:“汝欲祝寿,令彼就死,于心安乎?”其妻曰:“此皆迂词,若依佛法,男女不同宿生子,不杀物命,数十年后,岂不举世皆畜生乎?”赵知无法可劝,听之。是夜,其妻忽梦入厨房,见杀猪,则己身即变成猪。杀死后还知痛,拔毛破腹,抽肠裂肢,更痛不可忍。及杀鸡鸭等,亦皆见己身变成所杀之物。痛极而醒,心跳肉颤,尽放所买之生物,从此发心吃长素。’此人宿世有大善根,故能感佛慈悲加被,令彼亲受其苦,以止恶业。否则将生生世世供人宰食,以偿宿债。世之杀生食肉者,苟能作设身处地想,则不难立地回头。若言天生猪羊等物本以养人,则试问:‘天之生人,亦所以养虎狼蚊蚤等物乎?’

又有一类人,说我之食牛羊鸡鸭等肉,为欲度脱彼等也。此说不但显教无,密宗亦无之。邪说误人,自取罪过,极无廉耻之辈,乃敢作是说耳。夫彼既能以杀食度众,则最尊者父母,最爱者妻子,何不先杀其父母妻子以食而度之乎?须知世之沉潜不露者,一旦显示神通,每即去世示寂,以免增添烦恼。南梁时,蜀青城山,有僧名道香者,有大神力,秘而不宣。该山年有例会,届时众皆大嚼大食,杀生无数。道香屡劝不听,是年,乃于山门外掘一大坑,谓众曰:‘汝等既得饱食,亦分我一杯羹何如?’众应之,于是道香亦大醉饱。既饱足,令人扶至坑前大吐。所食之物尽皆复活,飞者飞去,走者走避,鱼虾水族吐满一坑。众皆惊服,遂永戒杀生。有蜀人至京城谒志公,志公问何处人,答曰四川。志公曰:‘四川香贵贱?’答曰很贱。志公曰:‘既已为人贱,何不去之?’其人回至青城山,对香述志公语。香闻此语,即便化去。今之诳言杀食度生者,能如此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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